張嬋與銀杏一道扶陳謂靠墻邊坐好,張嬋熟練地解開陳謂腰封,動作小心地拉下他衣襟,這一次,他身上沒有刀劍劃出的傷口,張嬋松口氣,下一瞬,視線卻凝在他浮起青烏掌印的心口。
此等功力深厚的掌法,武林之中,能者寥寥。
若不是陳謂里頭穿戴了金絲軟甲,只怕挨不到她來尋他。
“銀杏,去將燈籠拿過來。”
銀杏連忙去。
燈籠一照,張嬋這才看清陳謂面容,額頭一片盜汗,臉色蒼白,毫無半點血色。
她抬手掌貼上陳謂額頭,冰涼透徹,又隱約發熱。
這是中掌之后,先天罡氣入體,心臟承受不住劇烈壓力導致的陰陽結脈。
張嬋一搭他手腕,陰脈弦微,陽脈浮動。陰不足而陽氣乘之,故表發熱,陽不足而陰氣乘之,所以惡寒。
銀杏看不懂陳謂病情,問:“小姐,這回陳公子的傷好治嗎?”
張嬋說不清是什么意味,似埋怨,又似心疼,道:“他的傷,哪回好治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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