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八道!你休想挑撥離間,我不信我小師妹會背叛我。”
“喲,你老人家究竟是眼拙還是心盲?陸云錦眉心的朱砂痣都消失了,這代表什么?”
陳謂語氣越發不耐,下手更狠,記記殺招:“陸云錦一個大男人點不點朱砂痣?關我小師妹P事?”
蘇醒嘴角笑意更歡:“你在明玉山莊待了那么久,難道不知道陸云錦眉心的朱砂痣是特地用七瓣朱柏點的么?除了他命定的未婚妻,誰也破不了他的朱砂痣。”
說到此處,他面sE古怪一瞬,隱有嫉sE,心道陸云錦此人向來好運,他明明是要破他身子,壞他功法,誰料想Y差yAn錯居然讓他找回了自己的未婚妻,老天爺可真夠偏心的。
陳謂臉sE難看,壓根不信。
運功越久,加上氣急攻心,他心臟生疼,嘴角不停溢出W黑血Ye,他不得不停下攻勢,捂住心口,咬牙切齒道:“可笑至極!”
見他執迷不悟,蘇醒只好另起話題。
“我說,你這一窮二白、門第破落的街頭小子,怎么和陸云錦那個高高在上的豪門公子b?趙英和溫禹澤怎么樣都不可能選你吧,難道要憑你和趙鸞鸞昔年的幾分舊情誼嗎?”
他擺擺手,一副敦敦善誘的好人樣:“陳兄,你聽我一句勸,情誼不值錢的。”
陳謂不吱聲,心底想砍Si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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