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是彭虎故意叫人散播出去的謠言,實際上,樹舌丹芝究竟被彭虎藏在哪兒,我也不知曉,畢竟,戴岳私底下可防著我呢,我和他本就相識不久,上次懷陵一事恐怕又引起他對我的猜忌,除了布置機關,其余的,他并不讓我接近。”
察覺二人在交談機密事,靡靡心一喜,緩緩走近兩步,貼著門扉,透過雕花門往里頭看去,影影綽綽的,瞧見唐醋魚對面坐著個英氣颯爽的俊公子,氣宇軒昂。
多虧閉息丸,二人并未察覺她的窺視。
陳謂面sE微沉,沉Y片刻,道:“我早猜到此事有假,方才看見那些盜寶賊皆傷勢嚴重,心知彭幫主這次可當真是布下天羅地網等著我來送Si,偏生我非往虎山行不可。”
他搖頭失笑,仰頭,將杯中茶一飲而盡,動作帶著一GU說不清的灑脫豪邁,眉宇卻帶著一GU始終散不去的憂愁。
靡靡眉頭微皺,思索片刻,眼眸不由睜大,莫非,這個男人就是傳說中的盜鬼?
“大師兄,這次戴岳設置的機關委實太過兇險歹毒,稍有不慎,你就會Si。與其如此,倒不如等龍音師太來了筐山,你再搏一搏。”
陳謂將茶杯放下,疑惑:“龍音師太?”
唐醋魚解釋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“最多再過兩日,彭虎就不得不將樹舌丹芝交出來,否則必將引起群情公憤。到時候,我在內接應你,你趁其不備,伺機奪取,成功的概率反而b較大。”
“你所言有理,就照你說的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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