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陵,另一處隱蔽墓室。
花襲人橫臥在一方石榻上,正優哉游哉地欣賞不遠處的“好戲”。
原來,她眼前的石壁墻鑲嵌一塊碩大的琉璃鏡,琉璃的通透度極高,花襲人可以清晰瞧見隔壁石室的情形。
而被觀察的那些人無知無覺,顯然,這面琉璃鏡是單向的。
瓷偶人與唱戲道具凌亂地散一地,有些軀g四肢都摔裂了,斷口整齊,人為所致。
不難看出他們發生過激烈的打斗行為。
余了了盤腿靜坐,應當是在休息,一身袈裟沾染零星血跡。
[注:余了了名字來源——佛只是個了仙,也是個了圣,人了了不知了,不知了了是了;若知了了,便不了。
余是指我的意思。]
冷香雪站在一側,給余了了護法,目光盯著對面那波人,隱含警惕。
人稱“西域毒娘子”的馮娑羅氣息不穩,閉著眼睛運功調息,看起來傷得不輕,她腳邊躺了三兩只Si去的蝙蝠。
許棠察覺冷香雪的注視,他挑眉一笑,浪里浪氣地開口:“朧月仙子這般盯著在下看,著實叫在下受寵若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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