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云錦也無法保證自己能夠全須全尾從懷陵出來,只能盡量說服戴岳。
“再者,若我當真出事,彭幫主自會向家父稟明實情,無論如何,我父親都沒有理由與立場去指控你,戴前輩無需憂慮。”
他如此堅持,引來戴岳好奇與不解。
“奇了怪了,我就想不通了,你做甚非要進懷陵,你身為陸家少主,一不缺錢,二不缺靈藥,我素日雖聞你俠名熱腸,但你也不必為了不熟絡的江湖同盟,以命涉險進古墓吧?那可不是鬧著玩的,稍有不慎,你就會Si在里頭,連尸T都沒人收。”
鸞鸞越聽,越憂愁,心下不安,兩只手絞在一起。
陸云錦余光掃鸞鸞一眼,收回視線,正sE道:“我自有我的緣故,請戴前輩相助,云錦不甚感激,事成后,定備一份厚禮贈予前輩。”
戴岳懶懶靠在佛陀腳下,扇子一展,悠然扇風,不為所動:“不必賄賂我,我可不想惹一身SaO。”
陸云錦輕笑:“七巧玲瓏鎖?前輩以為如何?”
不得不說,陸云錦真的很會討好人。
天璣派一般不參與江湖紛爭,門人只醉心奇門遁甲、機關暗器一道,戴岳尤甚。
傳聞魯班親手制作的七巧玲瓏鎖,復雜難解,至今無人能取出鎖里頭的玲瓏小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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