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嬋又坐回木椅上看《奇病怪論》,不為所動。
她目光盯著書頁,悠悠道:“陳謂把你當眼珠子一樣寶貝著,怎會準你一人出去行走?”
莫說她身T不好,便是她出眾的美貌也容易招禍。
身若扶柳病西施,鸞鸞就像嬌弱的美人蕉,半點波瀾都挨不住,更何況是江湖的腥風血雨?
“我可以的,張醫nV。”鸞鸞急忙保證,“我會小心行事,絕不會出半點差錯!”
她已經在百草堂待了整整四年,實在憋不住想要出去透透氣,也迫不及待想要去見大師兄。
她纏磨了張嬋許久,終于把她纏得不耐煩了。
張嬋擱下書,“你果真要去?”
鸞鸞見她終于有松口的跡象,忙不迭點頭,“我一定要去的。”
張嬋:“我百草堂只負責醫治你,你若要走,我不會浪費人手保護你,你且考慮清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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