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抬起下巴,仿佛不經意地露出了脖子上的勒痕。
然后又裝作掙扎,露出了過分細瘦的手臂。
虛弱地朝大嬸笑了笑:“我就是有點發燒,我爸找了個知青同志載我過來,他載著我妹妹在后頭,應該很快就到了。”
“知青同志?”大嬸狐疑地看向伏瑤身后,突然看見了遠遠跟在后面的鳳焱。
見鳳焱臭著臉,一副有人欠了他好幾億的不爽樣子,大嬸不僅狠狠皺了下眉頭。
“你說的知青同志就是他?”她指著鳳焱問,完了又看了眼伏瑤的脖子,“你這脖子是怎么回事?我看著怎么像是繩子勒出來的?誰干的?”
“沒有誰,我自己不小心弄的。”伏瑤膽怯地低下頭,又接著說,“鳳知青人挺好的,要不是他載我過來,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辦。”
大嬸看了眼鳳焱那張臭臉,怎么也想不出這人到底哪里好了。
不過見他是個男人,也不好直接招呼他過來幫忙。
這男女授受不親,萬一傳出什么流言就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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