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果然不能共情過去的自己。
不過譚周游也太好欺負了吧?以前任她欺凌,現在任她揉圓按扁。
抬頭瞥到對面洗漱臺上的鏡子有暗紅的污漬,詹洋模糊地想起曾經在他鏡子上用口紅畫過驚悚的圖案、寫過詛咒的話語。
唉,以前她對他這么過分,他是怎么度過的呢?
她嘲諷過他軟弱,其實他比她勇敢吧。
一直到晚上譚周游才回來,額發掛著幾滴水珠,詹洋伸手插進他發間,皺眉:“外面下雨了嗎?”
譚周游歪頭避了一下,“沒。”氣還沒喘勻,就半蹲在床頭柜前,一刻不停地把手中購物袋里的簡餐往柜面上擺。
“那你頭發怎么濕了?”
“熱的吧。”
詹洋隨手撈過一杯酸奶吃,睨了眼地上的購物袋,山姆,離她家很遠啊。玩笑道:“這些東西,你跑著去買的嗎?”不會這么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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