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幫人寫卷子。”
詹洋不解:“寫卷子很賺錢嗎?一件衣服的錢,要寫多少張卷子啊。”
譚周游回憶當時的心境,大概是不想被她瞧不起吧。明明自尊心早被踩進爛泥里,面對她的嫌棄,依然會感到自慚形穢。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,比起一句對不起,更想聽到的是肯定。
譚周游欲言又止:“我…”
原本稍霽的耳廓因難言的心思又紅起來,在折射進車內的光線下剔透得像一瓣果橙,鮮艷多汁,好想咬一口哦。詹洋湊過腦袋咬住,嚼巴了兩下,吐了:“不好吃。”
譚周游羞惱的捂住耳朵,好無語,“這是人體器官,又不是吃的。”
詹洋眼睛滴溜一轉,邪惡一笑。譚周游見狀汗毛倒豎,頓覺不好,捂她嘴巴來不及,清晰地聽見她石破天驚的渾話——
“可是你的那里很好吃?。 ?br>
譚周游根本不敢想司機的表情有多豐富,他恨不得跳下車死了算了。
戲謔成功的詹洋,直到下車還在笑。
譚周游不理她,詹洋得意地走到了前頭,花苞頭一顫一顫,狐假虎威。
被葉隙揉碎的陽光灑在她身上,隨著她輕盈的步伐閃爍著。
譚周游忽然覺得天氣是這樣好,好到心都軟融融,好到讓他有了擁抱生活的勇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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