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洋索然無味地收起手機。
早知道只買一個蛋糕了。
晚飯后正式開始超度入殮儀式,詹洋被拉著跪拜了幾次,被香熏得頭暈目眩。趁人不注意趕緊躲去客房,沖了澡換了一身干凈衣服,還沒透氣多久,又被詹國棟揪出來,讓她跪靈前守夜去,不知有意無意把她塞到了奶奶腳邊的位置。
老人枯坐在一把木椅上,正暗自垂淚,見詹洋眼珠子滴溜轉,伸手擰了她一把,“哭!”
詹洋忍了。
兩次叁次,詹洋火噌一下上來了,二話不說起身走了。這無異于禮崩樂壞,老人眼一瞪,撲在老伴身上呼天搶地地哀嚎:“哎喲老頭子你怎么不把我也帶走啊——”
靈前頓時亂成一團粥。
背后傳來詹國棟劃破天際的怒吼:“詹洋你個畜生給我回來!”
詹洋頭也不回地往后豎了個中指,去他大爺的封建禮教!
打車去縣里,想起未成年不能開房,詹洋瞟了眼男司機,打消了連夜回海灣的念頭,躊躇之際,低頭按下電話。
聽筒嘟聲后響起譚周游冷淡的聲線:“詹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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