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爸叫我了我再去吧。”
“你不想看你爺爺最后一眼嗎?”
日頭下,詹洋居然打了個寒噤,瞪他,“什么最后一眼,都已經(jīng)去世了!說的這么瘆人,是不是故意嚇唬我?”
“…沒有。”
“哼。”
等走出很遠,聽不到那些聲音了,詹洋才松開他的手。
她站上一個小土坡,望著雜草叢生的一片田野,自言自語:“明明跟爺爺不親,但是聽到他去世,心里還是有點難過。”
譚周游不會安慰人,費力道:“生老病死,人之常情。”
詹洋側(cè)眸,“你爸爸去世的時候,你很難過吧?”
田間飛來一只蜻蜓,調(diào)皮地掠過他頭頂,似在給予他勇氣,譚周游默了會,輕輕說:“不難過。”
他把目光投向遠處連綿的矮屋,他曾在這樣的瓦房里住了十六年。不過他從不羨慕別人擁有精奢的房子,昂貴的著裝,他只羨慕不用挨打的人生,他只是想,生命不再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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