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羞辱這件事上,詹洋才是信手拈來的玩家。
“呵,怎么樣?不好受吧?”說著,她又擼動兩下。
這一回她略松了手指,不疼了,但是比疼更難忍受。
譚周游抬起眼,眼圈紅成一片,眼底有薄薄的水光,但他不再如以往沉默地示弱,而是決心反抗到底。
他伸手去扯她的內褲,詹洋一只手拉扯不過,被他褪下半邊,露出覆著淺淺毛發的鼓囊陰阜。
譚周游說:“松手。”
“不可能!”用指甲刮它突起的棱角,“你松手。”
譚周游咽下疼痛,亦說:“不可能。”
“行!”詹洋目露兇光,氣得嘴唇都在顫,“那你廢了別怪我!”
不再管自己的內褲,手上急速擼動起來,手腕被他褲子的松緊帶牽扯得發紅發疼,也不管。現在,她只想讓譚周游求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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