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洋疑心聽錯,“啊?”
譚周游別過臉,“我說了,可以放我走了嗎?”
詹洋皺眉:“你罵我?”
譚周游又無奈又惱怒,包住她躍躍欲打的手,怒道:“夠了!你還要出爾反爾幾次?”
詹洋被他兇得莫名其妙,她都好心放他走了,他還罵她,狼心狗肺!她張嘴,譚周游似早知道她要干嘛,掌住她的脖子,低頭堵住她尖刻的話語。
故技重施?
詹洋在心里冷笑,狠狠咬下他的舌,如愿聽到他的痛哼,可是他沒有松開她,而是更粗暴地撬開她的唇齒,侵犯她的舌尖。
剛剛一場扭打已經(jīng)讓詹洋力竭,她企圖用眼風威懾他,結(jié)果譚周游閉著眼睛;用手推他,立即被他攥住;腳去踢,坐在他胯上的姿勢不利于施力,踢了個空,撞上地板的腳跟反而生疼;最后只好用臀部往后挪,嘗試脫離他,剛一挪,譚周游悶哼一聲。
下一秒,他松開她的手,轉(zhuǎn)而環(huán)住她的腰背緊緊一按,兩人腰腹瞬間貼得密不可分。
臀下感知到異樣。
詹洋用手把他的臉推開,剛要取笑,被譚周游幽深的眼神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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