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沒有。
譚周游沒有打她。
他把她抵在他胸口的手鉗住,往她頭頂一壓,詹洋立即用腳踹他,企圖脫離他的控制。
她惡狠狠地瞪他,“還想羞辱我?你以為還有第二次?”她不會這么傻了,剛剛那是鬼迷心竅!
譚周游又發出一聲輕笑,極其挑釁,“是嗎?”
“廢話!”回答的骨氣錚錚,結果下一秒,她破出一聲尖叫:“啊!”
因為可惡的譚周游,用膝蓋和小腿的力量生生壓下了她的雙腿,有力地抵在她的大腿根部。她幾乎被迫劈開了腿。
她咬牙咽下這股酸疼,不斷告訴自己這算什么,初學舞蹈時被老師強行拉筋開胯的疼痛是現在的百十倍,她還不是忍下來了?
可是,怎么會一樣?
這是羞辱意義的疼痛啊。
自尊心強得能鑄成磚瓦的詹洋,怎么能忍下這份屈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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