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腦袋疼,哪哪都疼。
他仿佛看見兇神惡煞的父親對(duì)著他咒罵,數(shù)不清的玻璃碎片嵌進(jìn)肉里,他好疼,但他不敢去拔。
他想把身體縮起來,減少挨打的面積,這是他可悲的經(jīng)驗(yàn)。
但是,他突然聽見有人喊他的名字。
“譚周游!”
“還手啊!剛剛你不是很能嗎?不是想耍我玩嗎?現(xiàn)在這幅可憐樣子做給誰看呢?”
“起來啊!你不是恨我嗎?恨我就還手啊,打過我我就讓你走!”
“譚周游!”
“譚周游!”
……
“譚周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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