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一下子說太多話,她嗓子已經沙啞。
“因為你們曾經起過沖突?”
“嗯。”
“當時她和另一名男生對你實施猥褻未遂,反被你毆打致殘,是嗎?”
“…嗯。”
“那你現在報警,是打算控告她恐嚇,還是猥褻一事?”
“都想。”民警冷漠的態度,令詹洋頭一次產生退卻的念頭,她遲疑地問:“可以嗎?”
“可以,相關資料有沒有帶來?包括手機上的聊天記錄都要打印出來。”
“…沒有。”
民警看她一眼,面無表情地闡述:“當時有沒有收集證據?時間過去太久,可能不利于偵查和調取記錄,你要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在民警一句句刻板生硬的詢問中,憤懣的詹洋像一鍋沸騰的面條被掀開了鍋蓋,灌入涼風,迅速地軟塌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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