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洋冷笑:“我答應?你征詢過我的意愿?你沒有。”
單淼啞然。是這樣嗎?
詹洋聲線咄咄:“一直以來,你都把我視作被征服的獎杯,而不是需要尊重的人。”
單淼無力地垂下手,掙扎道:“我沒想到你這么恨我,其實,你可以拒絕我的。”
詹洋自嘲:“哈,我不恨你,我說了,當時是我傻,我以為這是愛,所以跟你在一起了。我從不后悔這段經歷,人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。”
單淼凝視著她的眼睛,他以前最愛吻這雙因偏淺會顯得無辜和單純的眼睛,但現在,她眼里的晦澀和冰冷,令他陌生。
他懇求她:“可是我很喜歡你,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?我會補償你。”
天之驕子第一次低頭,換做別人,早心軟了吧。
詹洋按了下脹疼的太陽穴,不耐煩應付他了,她想念譚周游的識趣和沉默了,她要回去讓譚周游給她煮一碗醒酒湯,然后在喝之前跟他說一聲遲到的對不起。
明明酒精讓腦袋昏昏沉沉,但是面對單淼,她更理智了。詹洋抬眸,決然地說出分手時沒有說出口的話:“我已經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代價,但我不后悔不代表我愿意重蹈覆撤,麻煩你以后不要再做這些對我造成困擾的事了,包括讓程馨當你的說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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