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現在,她好想有個正當理由回答他,說服他,換一句情有可原。
但是,沒有,她沒有任何理由。
難道要跟以前一樣,說“因為你的存在就是討人厭”,“不想被欺負就滾蛋”嗎?
不知從什么時候起,這些惡劣的念頭從她腦海里淡去了。
詹洋臉色發白地望著他,澄澈的淺眸里,泛著深深的撼然。
原來,她也會愧疚。
是因為他的身世,還是真正為自己施加的暴力感到抱歉呢?
想必,是前者吧。
譚周游扯了扯嘴角,低聲說:“算了,你走吧,我要學習了。”
詹洋幾乎是落荒而逃,她解釋不了自己的惡意,也說不出一句對不起。
她把自己埋進被子里,企圖用溫暖的被褥驅趕身上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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