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真的沒死？”蘇離驚疑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剛才既然沒有殺你，就沒有必要騙你。凱瑟琳給你的石片，原本是想告訴你，他們尋找到了懸賞滅天宗的幕后黑手，追蹤那人去了死亡界深處，但我卻在她的字跡上面改動了一些，就將你引到了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說到這里，蒼真的語氣更加復雜了，“以你的智慧，原本不會那么輕易上當的，但是，你為什么要那么相信我？相信得讓我都不忍心殺了你和凱瑟琳他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蘇離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雖然這一切顛覆了他的認知，但通過蒼真這么一番蕩氣加腸的自白，不知為何，他竟然無法對蒼真生出一絲恨意來，反觀對他有些憐憫。

        當然，他之所以會生出憐憫之心，很大一個成分，可能是因為凱瑟琳等人并沒有遭到毒手，否則，就算蒼真再有悔改之心，他也不可能放過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么說，將所有強者引來這里的人，就是你了？”便在這時，白虛突然質問了一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到如今，蒼真也沒有隱瞞，“這里的每一具骷髏，都是我用不同的手段引來的，也包括你，白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，這不可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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