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也只能自認倒霉。
徐瑩癟癟嘴,要不是怕被人說她拿著五塊錢不去賞臉面,甚至娘家有人結婚也不去,還會被人說三道四,她還不會來的。
主要是那個五塊錢,徐瑩就拿的十分心虛。
她在賓客人群里找了一圈,并沒有發現沈如月和老頭兒的影子,不知道他們上哪去了,只得捏著五塊錢,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。
新娘踏門跨火盆,證婚人說祝詞——到目前為止也算順利,除了當事人的臭臉之外,還有趙家在上菜的時候后直接給他們臉色看去了。
徐瑩也沒當受氣包,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:“什么意思呀,這么上菜,是對我還是對誰有意見啦?”
“鬧什么鬧,你管我呢,你就坐在這兒就跟大爺兒似的,我還是你家保姆不成!”那個人是趙延的親姐姐,四十多歲了,比趙延大了十多歲,卻是長著一副刻薄相。
因為老父老母都不在人世,這趙大姐在家做主慣了,說話也沒客氣。
徐瑩瞇了瞇眼睛說:“怎么呢,娘家人不在這,我就不能在這里充當娘家人了,不把娘家人當客人了?”
那趙大姐呸了一聲:“娘家人?別說笑了!有你們這么坑親家的?”
“想給你家弟弟掰扯?行,只要你不怕丟人就行?!毙飕摵吆叩馈?br>
趙延注意到這邊的情況,就過來拉了一把自己的親姐姐:“姐,這喜慶日子呢別鬧了,都翻篇了,再說也沒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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