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大娃也不挨著自己爹了,反倒跟著楊二狗靠的很近,好像楊二狗才是他親爹一般。
回去的路上因為天黑了,時間比來的時候多了半個小時的路程,也好在是八點一刻的時候進了村子。
此時的村子路邊還有人在玩紙牌,路燈下有人湊在一起閑聊的,各式各樣的都有,看著馬車進村了,大家紛紛都看了過來。
這一看不打緊,心里都樂呵了,徐瑩的事情大家心里都像是快明鏡,可偏偏人家顧知來就是不放在心上,有人說他是傻人有傻福,也有人說他是因為怕被人知道自己被綠了,才不好意思說。
反正孩子也有兩個了,大不了就當做沒發(fā)生過,忍一時風平浪靜,退一步海闊天空。
幾個村子里年紀稍微大一點婦女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你說著王蘭梅的大兒子是不是傻,年輕又能力,非要扒著這個不要臉婆娘在一起過什么呢?”
身邊織毛衣的女人不屑的笑了笑,說著一口地地道道的方言:“你管人家干啥,真是閑的木事干,俺就看人家王蘭梅他大兒還不是個癡情種,這不是說徐瑩享福了?!?br>
“你們這群女人懂啥勒,你曉不曉得,這是人家家事了,背后講人家壞話,小心爛舌頭喏。”靠在墻邊的女人穿著一身墨藍色的旗袍,長卷發(fā)散在胸前,唇紅齒白,嬌嫩的皮膚一看就不像是村里人。
“切?!睅讉€人聽到她的話集體發(fā)出一聲不屑,“你一個上海城市里來得女人懂啥,沒事趕緊回去睡覺吧,小心你家男人知道你出來生氣了?!?br>
話音剛落下,身后遠出的黑暗胡同里,突然,傳出來木門的咯吱一聲,緊接著就是一個男人怒吼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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