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男人頂著一頭刺目的金色短發,像一團燃燒的稻草。
他咧著嘴,露出被煙熏得發黃的牙齒,眼神像黏膩的爬蟲,肆無忌憚地在你只穿著睡裙的身體上舔舐。
他身后跟著叁個同樣兇神惡煞的男人,裸露的手臂和脖頸上爬滿猙獰的青色紋身,手里提著明晃晃的砍刀和沉甸甸的棒球棍。
“喲嗬!”金發男人吹了個流里流氣的口哨,目光在你因驚恐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,“謝忱那個死衰仔,藏了這么靚一個馬子?嘖嘖,真他媽的走狗屎運!”
恐懼像冰水兜頭澆下,你渾身僵硬,血液似乎都凝固了。
你想尖叫,喉嚨卻像被死死扼住,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你想后退,身體卻不聽使喚,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金發男人一步步逼近。
他猛地伸手,一把攥住你纖細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。
你痛呼出聲,本能地掙扎。
“媽的!老實點!”
他惡狠狠地咒罵著,另一只手粗暴地揪住你散落在肩頭的烏黑長發,狠狠向下一拽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