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更像一場單方面的野蠻征服。
陌生的恐懼和生理痛楚攫住了你,你覺得自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,隨時會被他兇猛的浪潮撕碎。
他的動作越來越激烈,腰腹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瘋狂擺動,兇狠地撞向你身體最深處那飽脹酸痛的源頭。
“嗯…阿忱…啊…”
你在這種極致的痛楚與混亂的快感中沉浮,意識像被攪渾的水,漸漸模糊渙散。
視線里只剩下天花板上那盞搖搖欲墜的燈泡,昏黃的光暈在眼前模糊……像墜入一個光怪陸離、無法醒來的夢魘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猛地將你死死按進床鋪里,喉間發出一聲低啞的悶吼。
隨即,一股滾燙的液體,射進了你身體最深處,燙得你渾身痙攣。
他伏在你身上,沉重的喘息噴在你汗濕的頸側,滾燙的胸膛緊貼著你同樣滾燙的肌膚。
抽身后,帶著濃重腥膻的白濁立刻從紅腫微張的入口汩汩溢出,順著你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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