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穿著普通家居服的女生。很小,很白。厚重的黑框眼鏡幾乎遮住了她大半張臉,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沒什么血色的嘴唇。
鏡片后的眼睛彎著,像是在笑,但那笑意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粘稠感。
很眼熟……像是在哪里見過?
他飛速在記憶里搜索這張模糊的臉,班級里某個總是低著頭、毫無存在感的影子?
名字……完全想不起來。
“段同學貴人多忘事。”你的聲音依舊輕柔,甚至帶著點嗔怪,手指卻撫上他緊繃的下頜線,冰冷的觸感讓他肌肉瞬間繃緊,“我明明……和你說過好幾次話呢?!?br>
那張模糊的臉,蚊子般細弱的聲音……此刻像針一樣扎進他的記憶,帶來遲來的令人煩躁的確認。
段顏湛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,像暴風雨前的深海。他下頜緊繃,線條冷硬:“是你?那個……”
他似乎在斟酌詞句,最終吐出的是毫不掩飾的鄙夷,“眼鏡女?!?br>
隨即,他的聲音淬上冰渣,帶著赤裸裸的威脅,“立刻放了我。否則,等我出去,我會讓你生不如死。我說到做到。”
你臉上的笑意更深了,鏡片后的眼睛彎成月牙,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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