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父親臉上的暴怒如潮水般迅速退去,被一種深沉的審視所取代。
他靠在沙發背上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光滑的木質扶手??菥愕难劬?,怒火熄滅,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疑慮、算計,以及……對同類手段的認可。
他審視著你,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自己精心雕琢的“作品”。
眼前的女兒,不再是那個需要他指引的繼承人,更像是一把已經淬火成型、閃爍著冰冷寒光的利刃。
她的平靜,她的算計,她將“感情”置于天平上稱量的冷酷,都讓他感到一種既陌生又隱隱契合的寒意。
“利用?”他終于開口,“你確定…你能掌控得了?這種滿腦子理想、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,最容易變成反噬的瘋狗?!?br>
他意有所指,目光掃過地上照片里少年那雙清澈見底、毫無陰霾的眼睛。
“瘋狗之所以咬人,是因為沒有拴上足夠堅固的鎖鏈,或者…沒有喂飽?!蹦愕貞Z氣毫無波瀾,“而鎖鏈和食物,陸家從不缺少。父親,馴服一條有潛力的獵犬,總比放任它在外面成長為威脅要好,不是嗎?”
父親沉默了。他臉上的線條依舊冷硬,但那股暴怒已徹底平息,被一種深沉的權衡所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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