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的水流從頭頂的花灑傾瀉而下,模糊了視線,也暫時模糊了感官。
他將你抵在冰涼光滑的瓷磚墻壁上,水流沖刷著你們依舊緊密結合的身體。
他低頭,再次吻住你微張的紅腫唇瓣,舌尖侵入。
新一輪更暴烈、更漫長的征伐和澆灌,在水流的掩護下,在這方狹小的空間里,再次拉開序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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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體的每一寸骨骼都像是被碾壓過,深陷在柔軟得如同云朵的被子深處。
意識沉入混沌的前一刻,你感覺到一絲微涼的觸感,輕柔地拂過你的額發,小心翼翼地撥開黏在滾燙臉頰上的發絲。
那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珍視的溫柔。
清冷的月光,透過沒有拉嚴實的窗簾縫隙,像舞臺上一束柔和的追光燈,恰好落在床邊少年的側臉上。
他靜靜地坐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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