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楓校醫室的消毒水氣味,像無數根細小的針,無孔不入地刺入你的鼻腔,直抵麻木的神經末梢。
你蜷縮在靠墻那張鋪著雪白床單的單人床上,身體不自覺地縮成一團。
每一次微小的呼吸,都牽扯著嘴角撕裂的傷口,疼痛像細密的鋸齒,反復切割著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。
那位面容刻板的中年校醫,方才檢查時的每一個眼神都像淬了冰的針。
那毫不掩飾的鄙夷目光,刺向你早已被碾碎成齏粉、散落一地的自尊。
“嘴角黏膜撕裂,聲帶水腫充血。”她的聲音平板無波,像在朗讀一份儀器報告單。
目光在你紅腫破裂的嘴角,以及脖頸上那幾處隱約泛著青紫的指印上短暫停留,最終定格在你空洞渙散的瞳孔上。
她像是被什么不潔之物燙到一般,飛快地移開視線,“避免發聲,流質飲食。外用藥膏每日叁次涂抹傷口,消炎藥飯后服用。”
她轉身,白色制服的下擺劃過一個冷漠的弧度,回到了外間那張光潔的辦公桌后。
你想開口,哪怕只是最低微的一聲“謝謝”,然而嘗試的結果,是從撕裂腫脹的聲帶里擠出一絲嘶啞破碎的氣音,微弱得瞬間消散在空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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