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蹙起眉,雙手抵住他堅實的胸膛推拒,他卻紋絲不動,鐵臂如箍,將你牢牢禁錮在他與座椅之間狹窄的空間里。
肺里的空氣被急速掠奪,眩暈感陣陣襲來,直到你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嗚咽,他才像是終于饜足,緩緩松開了鉗制。
他退開些許,拇指用力抹過你被他蹂躪得更加紅腫濕潤的唇瓣,眼底殘留著未褪盡的暗色風暴,唇角卻勾起一個帶著得逞意味的惡劣的笑:
“好了,去吧。別讓周總……等急了。”
聲音低沉沙啞,刻意咬重的“周總”二字,泄露了那被強行壓下的洶涌暗流。
你狠狠瞪了他一眼,迅速拉開車門內側的化妝鏡。
鏡中映出的唇瓣紅腫飽滿,色澤靡艷得刺眼,無聲地宣告著剛才發生的一切。
你心頭火起,用力甩上車門,巨大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地下車庫回蕩。
車門合攏的瞬間,你還捕捉到車內傳來一聲低沉短促、帶著某種發泄后快意的輕笑聲。
這對兄弟……骨子里刻著的占有欲和破壞欲,無論披上多少層文明的外衣,都如烙印般無法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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