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他自己呢?
屏幕上的數字和圖表忽然模糊扭曲,漸漸拼湊成一張臉。
白皙,清透,那雙天然微彎的眼睛望過來時,像盛著兩泓清凌凌的月牙泉。
奧林匹斯莊園的書房,彩帶噴射的喧囂中,她閉緊雙眼,濃密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抖,白皙的臉頰和耳廓染上薄紅,像初春枝頭最嬌嫩的花瓣。
就在那個瞬間,他立刻看向了身邊的左司禹。
血緣相連的雙生子,那張與他分毫不差的臉上,一剎那的怔忡后,迅速被一種狂熱的興奮點亮,眼底燃起灼人的火焰。
心臟在胸腔里同步地、失控地撞擊著肋骨,發出擂鼓般的轟鳴。
最了解左司禹的人不是他自己,而是他。
大叁那年深秋的夜晚,京大校外那條落滿梧桐葉的小徑,冷風如刀。
他隱在路旁建筑的陰影里,冷眼看著幾步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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