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清脆得令人心悸的掌摑聲,在玄關處驟然炸響,回蕩在挑高的空間里,帶著冰冷的回音。
力道不算重,但足以讓少年的頭偏向一側。白皙如玉的臉頰上,迅速浮現出幾道清晰而刺目的紅色指痕。
你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每一個字都帶著破碎的哭腔和絕望:“沉懷瑾!你該去找專業的心理醫生!而不是……而不是用這種……這種卑劣的方式……來威脅我!依賴我……只會讓你的病……越來越重!”
你喘著粗氣,胸口劇烈起伏,“我只是你的家庭教師!一開始……是我越界了……是我……不知分寸……是我的錯……以后……我不會……再管你了!”
少年維持著那個被打偏頭的姿勢,一動不動。
幾秒鐘后,他才極其緩慢地轉回頭。
臉上那種病態的笑容消失了,消失得干干凈凈,沒有一絲殘留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水般的平靜,一種空洞的沉寂。
那雙漂亮得如同琉璃珠子的眼睛里,沒有任何情緒,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空洞和荒蕪,深不見底,像是兩口吞噬了所有光線的枯井。
他平靜地看著你,聲音沒有波瀾,平靜得可怕:“你想丟下我。”
你被他眼神里那種毫無生機的死寂刺得心頭劇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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