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顧不上背脊撞擊的鈍痛和身體的麻木,也顧不上那幾乎要撕裂的喉嚨,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。
他被你推得向后跌坐在地板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他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,眼神空洞地看著你,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玩偶。
你手腳并用地從地面上掙扎著爬起來,嘴唇紅腫破裂,清晰地滲著血絲,脖子上那一圈青紫的掐痕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。
你踉蹌著,抱起地上那個同樣濕透的帆布書包,撲向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,拉開一道縫隙,然后一頭扎進了門外那片無邊無際的滂沱雨幕之中。
你漫無目的地狂奔,臉上的液體早已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,混雜在一起,冰冷而苦澀。
跑出很遠很遠,直到雙腿像灌滿了鉛,再也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,肺葉像破舊的風箱般發出嘶啞的喘息。
你才背靠著一條昏暗小巷盡頭冰冷粗糙的磚墻,身體不受控制地沿著濕漉漉的墻壁滑坐下來,癱坐在冰冷骯臟的積水中。
你劇烈地顫抖著,不是因為寒冷,而是因為劫后余生的恐懼和深入骨髓的絕望。
你摸索著,從濕透的書包里掏出手機。
你哆嗦著,用僵硬的手指劃開屏幕,點開通訊錄。冰冷的雨水不斷滴落在屏幕上,字跡暈開又消失。你找到那個備注著“沉太太”的名字。點開短信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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