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有一天,她好像開竅了,在我的門前掛了張白色帕子。我待她離去方才開門去看,登時愣在原地。
我喜歡竹子,顏色翠綠,自有氣節。
但自磐寧那次她將我的手帕不留情面的扔進火盆,我就再也不繡竹了。
所以我拿著繡有翠竹的帕子質問她:“不是燒了嗎?”
祝長生偷偷瞥我神色,復又將帕子抽回手里:“繡工這么好,哪里舍得燒。”
我氣的又不理她。
她總是這樣,明明在他人跟前口若懸河,可到了我這,習慣性沉默,半天悶不出一個屁來。
翌日,她又雷打不動的跑來我門前三問。
我怒火中燒,拉開門質問她:“你就只會說這三句嗎?”
她撓撓頭,眨眨眼:“四句也行。”
我有些無語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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