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~”蔣幼柏也發出了靈魂一問:“那什么東西沖過去了。”
騎馬的,步行的,一時間都將目光聚在了祝佩玉的身上。聽她懷里的男子帶著哭腔:“祝佩玉。”
祝佩玉心頭一跳,似乎意識到了懷里人的身份,用手抵著他的額頭推了出去,急忙撇清關系:“郎君是不是認錯人了。”
男子因她抵著額頭被迫揚起臉,縱橫交錯的幾道傷疤毫無遮擋的落入祝佩玉的眼底。
祝佩玉一陣愣神,男子重新將臉埋進她的胸膛,雙臂狠狠地環著她的腰,恨不得要將自己融進她的身體。
撲簌簌滾燙的熱淚,頃刻間就穿透了她單薄的衣裙。
“求你了。”男子哽咽著:“我會很聽話,吃的也很少,不會給你惹麻煩。別趕我走,好不好?”
他斷不成句的哀求,字字泣血一般叩響祝佩玉的耳膜。她怎么也想不通,兩年前那個跋扈明艷的春柳,怎么會變成今日這個樣子。
衣衫襤褸、滿臉傷痕,不顧及一絲體面與場合,死命的抓著祝佩玉,好似抓住了救命的稻草。
祝佩玉沉默不語,周圍也沒有人催促,只觀神情凝重,面色沉郁。
久久,她抬眸望向遠處看熱鬧的鳳思楠,女子端坐在馬車里,嘴角戲謔的向上翹著,就和那日將素錦賞給她時的神色,一模一樣。
仿佛在問:這驚喜可還喜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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