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心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桌面,似乎有些不安和緊張。最后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祝佩玉的臉上:“你是不是介懷我和二殿下的事?”
祝佩玉被人戳破心事,一時有些語無倫次: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她的話尚未說完,就見溫心期待的眸光漸漸多了一層緊張,隨之而來的就是擔憂。
祝佩玉后知后覺,一抹鼻子,掌心沾滿鮮血,匆匆掏出帕子掩在鼻下。
一番手忙腳亂,鼻血終于止住了。
溫心為她診了脈,并無不妥之處,才放下心來:“許是天熱,心緒繁雜所致。”
胸前血淋淋的一片,祝佩玉實在沒心情多留,提著溫心的開的兩副藥走了。只在孔眉揚鞭揮馬前,掀開車簾對他道:“我非不喜多言,只是不愿同你說假話。”她沉默一瞬:“所以你和鳳思楠的事……我非常介意。”
幾日后,趙府的流水宴上,時不時有人議論起神子的瓜。
鳳思霜對此興致缺缺,她更關心烏郎君什么時候登場,她用餐時顯得心不在焉,對于他人的恭維也只是偶爾應付兩句。當烏郎君的身影出現時,她連裝都懶得裝了。別人的話尚未說完,她起身溜的影都不剩了。
祝佩玉見那人舉著杯子尷尬,本想上前化解一番,但脖頸突然一緊,被蔣幼柏連拖帶拽的拉跑了。
舉杯之人更加尷尬,默默拂去頭上的細汗,給自己找了找面子:“都說安北軍風行雷厲,瞧瞧,殿下連告別都這么迅速,說走就走了,哈哈,哈哈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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