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心攥著袖口的手又緊了幾分,喉嚨也似被人掐著無比緊繃,明明心中打好了一長篇的腹稿,可此時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,只是硬著頭皮道:“我說對不起,那日是我不對,你別生氣了好不好?”
他靜靜地站在那里,低著頭,聲音很軟,看起來有些無助和無措,唯有月光憐愛,為他打下一片光。
祝佩玉沒有回應,她不知道要怎么回應,只覺得溫心又在戲耍她。
他從來都是這樣,莫名其妙的示好,轉過頭又會莫名其妙的發火,或者莫名奇妙的暗害她。
空氣格外安靜,靜到足以聽清溫心緊張的呼吸聲。
久久,溫心沒有得到任何回應,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在自取其辱,于是倉皇松開了指尖緊攥的袖子,紅唇翕動:“我回席了。”
說著,繞過她先回一步。
剛壓下的煩躁再次心煩意亂,轉身回了盥洗室又將臉洗了個徹底,涼意帶走幾分焦躁,才決定回席。
晚宴的絲竹聲樂依舊,只是氣氛有些詭異,祝佩玉一踏進大廳,就收獲了數道注視。
師孤萍哈哈一笑:“恭喜祝吏書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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