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佩玉只在心中冷笑一聲。
相較于今日在佳人卿丟的臉,這點諷刺對祝佩玉來說簡直就是毛毛雨。
而且這話聽著倒是耳熟。不正是昨日溫心打趣她的話?
佳人卿有女主耳目這件事,倒也和劇情對得上。
溫心則瞬間眉心緊蹙,他下意識看了眼祝佩玉,她的臉上只有漠然,仿佛完全沒有將這句無禮的打趣放在心上,才冷眼瞥向鳳思楠。
鳳思楠恍若未查,頷首淡定飲茶。
唯有大咧咧的鳳思霜接了話茬:“她連上馬都費勁,你還能指望她跳艷舞?”
“哦?”鳳思楠似乎來了興趣:“皇妹貫會說笑,安北軍的兵怎能不會騎馬?”
“騙你作甚?她身子弱,比你強不了多少,初見她時差不多穿了一尺厚的棉衣。就像個成了精的麻袋似得,又笨又蠢。”鳳思霜放下茶盞:“母皇還交代了其他事務,不便與皇姐多聊。告辭。”
鳳思霜雷厲風行,說走就起身,根本不給鳳思楠挽留的機會。盡管雨勢漸大,也絲毫沒有阻擋她的腳步,大步流星的踏進雨里,直奔王府的馬車而去。
祝佩玉起身對鳳思楠一揖禮,急急忙忙追上了鳳思霜步伐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