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心靜靜地觀察她的一舉一動,忽而問:“祝吏書相信這世上會有互無交集的兩個人,卻長的一模一樣嗎?”
祝佩玉將視線從貨架上收回,淡淡瞥了眼溫心:“王府事務繁雜,溫掌柜有時間與我閑聊,不妨早些將師傅們叫下來吧。”
溫心臉色微微一變,氣道:“兩千兩銀子就算是扔進湖里也能砸出好大的水花;扔給春日樓的娘子也知道給我跳個艷舞。到了祝吏書這,竟連閑聊幾句都不能!”
祝佩玉:“……”
祝佩玉干巴巴道:“跳艷舞也行,但那是另外的價錢。”
溫心:“……”
溫心冷眼回視。
祝佩玉慌忙偏移了視線,旋即,背手看起了房頂。
溫心氣急,雖也不知氣從何來,一聲令下,叫下樓一水的郎君,各個妝容詭異,仿佛將調色盤畫在了臉上,祝佩玉還有辛得見了紅飛翠舞和紫氣東來的真容。
實在是過于震撼,祝佩玉愣怔了許久才由衷的說了一句:“溫掌柜的品味當真是……別具一格。”
溫心抿了抿唇:“佳人卿事務繁雜,祝吏書有時間與我閑聊,不妨早些將妝面技術教于師傅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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