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溫心不一樣,無論兩年前還是現在,哪怕是她頂著新馬甲出現,他在祝佩玉面前永遠都只有一面:任性強勢,毫無顧忌。
仿佛祝佩玉在他眼里既不是外人朋友,也不是濃情蜜意的戀人,而是個同他生活很久從而磨滅了激情的舊人。
自己也是一樣。從論從前還是現在,她面對溫心也只有一面:一個懼內的窩囊廢。
要命的是,她甚至沒感到有什么問題,而是十分自然的妥協退讓,仿佛她就該如此,可分明她什么不欠溫心。
即便被他捅了一刀,也是逃避大于恨意。
……不對,她對他就沒有恨!!!
這不會是她的設定吧?
抖m而不自知?
祝佩玉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她被自己的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沖擊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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