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思霜帶著人馬按照劉清山的意見,將大殿一分兩半。左側躺著明確好轉的病患;右側情況不變。祝佩玉上個茅房的功夫,被劉清山抓個正著:“右手沒傷不是?”
祝佩玉吶吶點頭。
劉清山甩來紙幣:“記錄。”
祝佩玉:“……”
果然,做書記逃不過記書的命。
兩人先去了左側區,劉清山口述病情初與現在的區別,需要繼續觀察的,祝佩玉就將寫好的病例遞給被劉清山傾點的郎中手里;需要繼續常規治療的,就分配給跑腿照應;
到了右側區,劉清山神情都嚴峻了,嘴幾乎就沒停下來過;祝佩玉埋頭奮筆疾書,叢寬研墨的手也轉出了虛影。不知不覺的,繁體就變成了簡體,簡體變成了草書。終于筆尖都要冒出火星子時,結束了。
仿佛歷經了一場戰役,祝佩玉累的滿頭大汗,余光瞥見叢寬遞過來一張帕子,順手就接了過來。
“謝謝。”
溫心低語:“不客氣。”
擦汗的手頓在額頭上,祝佩玉抬眸,看到了溫心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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