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站在溫心的立場,她的死是件值得慶賀的事,估計那晚怎么捅的他早不記得了。
左右目的就是想讓她死,而已。
只有自己念念不忘,罷了。
如此一想,她可真是個小肚雞腸的人。
祝佩玉嘴角微勾,稱不上是自嘲還是又保住了馬甲的慶幸。
她抵著腳尖在地上鉆:“青天白日的扯女人衣服簡直不成體統,我不用你包扎了。你走吧。”
對方沉默片刻,只輕聲道了句:“對不起。”留下藥箱,轉身離開了。
傷口是蔣幼柏包扎的,十分服帖規整,沒有幾年手法很難包扎出這個效果。
這兒功夫,鳳思霜將鳳思楠找過她的事說了個大概。無非就是她什么都不知情,懷疑有人想害她,也想害鳳思霜。咱們兩姐妹這是被小人給盯上了,咱倆要擰成一股繩一致對外。
鳳思霜左耳朵聽,右耳朵冒,最后開始神游天外,差點昏睡過去。
蔣幼柏聞言一拍祝佩玉的肩膀,疼的祝佩玉差點喊出豬叫。
蔣幼柏氣憤道:“誰和她一致對外?看著嬌滴滴病歪歪的一臉可憐相,結果都是裝的,蓮藕的心眼子都沒她的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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