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心?這不可能吧?溫心沒理由幫她啊。
祝佩玉一臉不解。
按照書中的進度,兩人應(yīng)該處于曖昧甜蜜的時刻了。溫心即便懷疑鳳思楠,也應(yīng)該顧忌鳳思楠的聲譽和隱私,從而替她隱瞞周旋。絕對不能因為一個外人,就隨意泄露鳳思楠的形成和計劃。
“他怎么說的?”
蔣幼柏起身伸出手,一用力,將祝佩玉拉起。
“只說你有生命之憂,讓我趕緊下山救你。”蔣幼柏看了眼她后肩上的短刃:“一直以為二殿下軟弱無力、弱不禁風(fēng),沒想到內(nèi)力如此深厚。京城果然是臥虎藏龍。”
祝佩玉沉默不語,總不能告訴她,鳳思楠僅是個個例吧。
蔣幼柏扶著祝佩玉往山上走:“你怎么好端端的招惹了二殿下?”
祝佩玉喉嚨很干,實在不想多說什么,但又擔(dān)心自己半路人噶了、秘密沒說。于是咽了口口水,將聽到溫心與鳳思楠對話一事,一一轉(zhuǎn)述。
蔣幼柏一根筋,聞言,怒氣直沖頭頂:“先害百姓得疫癥,然后再派人來治!說到底不過是為了那一點點的功勞和聲望,如此歹毒,二殿下就不怕有傷天理嗎?”
祝佩玉安撫她道:“你先不用激動,照目前的情形來看,疫疾的確是人為,可是否出自二殿下之手,還未可知。”
“一定是她!”蔣幼柏氣憤道:“溫掌柜能去質(zhì)問她,就說明她手里掌握了證據(jù)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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