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知后覺的祝佩玉雙手托腮無助嘆氣,滿臉寫著生無可戀。
鳳思霜瞥了眼蔣幼柏,似乎再說:本王就說此計可行吧?
蔣幼柏堅定點頭:殿下果然英明。
鳳思霜的戰馬威武,不過要照顧千余人的隊伍,速度放的很慢,只過北洲的邊界線就用了六日光景。滿打滿算,怎么還要十余日才能到京城。
越往南走,天氣越暖和,偶爾路過村莊,也會好好修整一番。經管如此,祝佩玉還是面如菜色,本就清瘦的身體,看起來更加單薄。
這可忙壞了隨行軍醫,直呼從業這么多年,沒見過祝佩玉這種病號。
大毛病沒有,小毛病一堆,頭疼腦熱、腹痛腹瀉、常伴食欲不振。
說醫治康復也快,兩天見效,三天康復。但問題是,她這病周而復始啊!
今日好了,明日就又病了。病的重復卻又不完全相同。
祝佩玉干脆也放棄了,看著黑漆漆的藥只擺手:“是藥三分毒,還是讓我好好活幾天吧。”
這些天飯沒怎么吃,藥喝個水飽,不瘦都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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