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月都要給母皇上書陳述戰況,即便并無戰事也需言明。幕僚雖還有幾位,雖然都是廢話連篇,可誰寫不出從前那位文書的莊重活潑。
一板一眼陳述會招來母皇不滿,認為她敷衍了事。奏折打回邊關,她又要撓頭。
她就是個打仗的,為什么要受這些罪?
直到看到賽嶺縣遞來的公文,通讀下來,廢話連篇且莊重活潑,鳳思霜如獲至寶,這個吏書就是她要找的人才!
雖然奇奇怪怪,她也忍了,畢竟就是個寫奏折的,平日也見不到面,由她去吧。
她手握銀蟒尖鋒,起身道:“走吧!”
祝佩玉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,一想到那畫面,她咬了咬牙,作揖道:“小的粗鄙不堪,又無見識,恐無法擔任殿下書記一職,還望殿下恕罪。”
鳳思霜五官立體分明,走路時步伐更是堅定,即便在人群里也能輕易辨認出她的獨特。
聞言微挑眉尾,眼神銳利,銀蟒尖鋒一挑,槍頭直沖祝佩玉面門:“你再說一次?”
祝佩玉:“……”
槍頭上的鐵銹味一股腦沖入祝佩玉鼻腔,她眼眸緊縮,槍頭分明擦的雪亮,甚至能照出人影來。既沒生銹,那鐵銹味從何而立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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