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縣令叫你過去?!毙先滩蛔∮执蛄恳幌滤拇┲?,一臉便秘的表情道:“你能不能不要穿的這么惡心?”
說是稀粥也不準確,一碗清湯下,幾個米數的清清楚楚,祝佩玉一仰頭喝了個精光后起身,穿著臃腫在人來人往的膳館尤為難行,不少同僚都對她嗤之以鼻,祝佩玉恍若未察:“不耽誤上值就行了,而且我這棉衣里續的都是雞鴨毛,只是看著臃腫,其實可輕便了?!?br>
邢三:“……”
她信了她的鬼,人有穿衣自由,邢三不好說什么,只道一句:“晚上找你喝酒啊。”說完,急急忙忙的沖回戶房。
祝佩玉也穿過月臺只奔二堂行去。
賽嶺縣雖位于北州偏北的位置,不過距離邊陲還有幾十公里,而且這里地廣人稀,只有幾百戶人家。好似獨立在曠野里的一個小路標,放在縮小版的鳳國輿圖里都找不到。
雖說是縣,其實和大一點的村莊也沒什么區別。
所以盡管邊陲時有戰亂,對這里影響也不大,要不是時常要供給北安軍糧草,承接傳送過往文書,怕也成不了‘縣’。
雖然冬季很長,但廣袤肥沃的土地,足以保證百姓自給自足,縣衙事務也少。
祝佩玉去年秋參與鄉試,還走了狗屎運般成了解元,當然,最主要原因還是北洲的讀書人太少。這成績在京城算個屁,但在賽嶺縣那可是個香餑餑,祝佩玉很輕松的就應聘上了吏書一職,工作內容也很簡單,平時就是寫寫文書、給六房發發文案之類的,她就沒什么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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