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態變化,也不是所有事都能盡如人意。
往日溫心嘲諷她幾句,因著原主遭的那些孽,她不得不謙讓溫心一些,罵過,聽過,便罷了。
但鳳思楠,她憑什么呀?祝佩玉又不欠她的!
所以祝佩玉呵呵一笑:“娘子端看溫婉秀麗、艷勝春花,奈何深秋凄涼。娘子身嬌纖弱,依我拙見,今日的鬧劇,還是早些散去的好。”
她諷刺祝佩玉衣冠禽獸;祝佩玉就祝她秋花凋零。不虧不虧。
鳳思楠略略揚眉,只知道祝佩玉是個酒囊飯袋,卻沒想到唇舌如此利落。
“鬧劇?”鳳思楠勾唇:“祝娘子以為是鬧劇,但今日的百姓可不會這么想。這般不清不楚的散去,只怕會落得顏面盡失的下場。”
她頓了頓,又冷笑一聲:“差點忘了,祝娘子厚顏。從不在意他人指點。卻也要問問他人的意見吧!”她偏頭望向溫心:“溫心,你說呢?”
離的近了,才發覺溫心面色蒼白,交疊的雙手緊攥,攥的指骨泛白,周身顫栗。儼然是受了莫大的屈辱的摸樣。
祝佩玉眉頭緊蹙,向他伸出手道:“溫心。”
溫心不做理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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