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佩玉巋然不動,恍若未聞。甚至還在他氣急干咳時,貼身的奉上了一杯溫水。
溫心:“……”
祝佩玉:“如果罵夠了,咱就上藥。”
溫心嘴角抽搐,內(nèi)心好一番掙扎后,不得已伸出手腕。
祝佩玉終于松了口氣,坐在榻前小心翼翼的解開了紗布上的結(jié)。
“嘶~”
紗布粘連在肉中,溫心吃痛,縱使強忍依舊忍不住冷抽一聲。
祝佩玉微微蹙眉,動作更是輕柔謹(jǐn)慎,終于換好藥時,已是滿頭細(xì)汗。
一夜相安無事,熄燈,就寢。
翌日,溫心的眼刀更加凌厲,罵的也更臟了;第三日,更上一層樓……
即便知道溫心罵的是原主,但有幾次祝佩玉還是忍不住捏起了拳頭,心中默念:莫生氣,莫生氣,氣出病來無人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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