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佩喜眼中精光雪亮,仿佛看到了大堆的銀子在向她招手。
祝佩玉實在不忍心打斷她的春秋大夢,卻又不得不警告她不要胡來。
“不要胡來、又是不要胡來!”祝佩喜十分不滿大姐最近的舉動,明明說著要拿捏溫心,結(jié)果天天在院子睡大覺,如今聽到這么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,竟也不心動、不行動,沒來由的煩躁劇:“大姐,你說的兩個月之期,這眼瞅著就要到了,我看溫心對你還是愛答不理的。如今還和別的娘子曖昧不明!”
祝佩喜撇著嘴:“我看吶,他的心你是拉不回來了。不妨借此機會狠狠敲那對奸夫□□一筆!一萬兩怎么樣?只要那娘子同意,你立馬寫休書!”
祝佩玉扶額嘆氣。
祝佩喜急的都要哭了:“大姐,你知不知道我最近過的都是什么日子?喝不著好酒,我這嘴里都要淡出水了。還有我那相好的水霧,前幾天剛被員外贖進(jìn)府里為妾了。我分明答應(yīng)水霧為他贖身的,這下倒好,沒機會了。你讓我以后還怎么有臉在南陽郡混吶?”
祝佩玉蹙眉看她:“你的人生難道只有喝酒和男人這兩件事嗎?”
“那不然呢?”祝佩喜反問她:“活著不為了享受,那還活著干嗎?”
話不投機半句多,祝佩玉只得安撫祝佩喜冷靜,她自有謀算,便將人轟走了。
仔細(xì)想想這一個多月來,溫心待自己還算客氣,但也僅是客氣而已,沒有更近一步的態(tài)度,也適時與祝佩玉保持距離。偶爾也會冷冷盯著自己,只是當(dāng)祝佩玉察覺時,他很快就收斂了情緒。
祝佩玉不再對重獲溫心真心這件事抱有任何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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