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的日與夜、每時每刻到底有多痛苦、多難捱,只有溫心知道。他應(yīng)該恨原主、報復(fù)原主,因為那是他的權(quán)利。
這種權(quán)利,祝佩玉不可以剝奪,也沒有權(quán)利剝奪。
所以收拾好行囊后,祝佩玉將手遞給溫心,看著他十分平靜道。
“下山吧。”
溫心怔然,咬了咬唇后,將手遞到了祝佩玉手中。
他的指尖很涼,祝佩玉只是猶豫片刻,便牢牢將他的手握在掌心。
山下,白小已等候多時,打遠看到狼狽的兩人急急忙忙小跑過來,她喋喋不休的說著自己多么擔(dān)憂,還不望看了看祝佩玉的背簍里有些凋零的花:“妻主你可真厲害,這么難采的藥都被你采到了。”
祝佩玉笑而不語,上車后,她將花朵別在了失魂落魄的溫心耳后。
溫心怔怔抬頭迎上祝佩玉的注視。
祝佩玉則收回視線撇向窗外:“如果下次遇到真的石斛,我再采給你。”
溫心交疊的手驀地緊攥,他慌亂的垂首,直至到了濟世堂的門口,他才道:“妻主不必這般勞累,日后,只要白小接送我便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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