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佩玉嗯嗯附和,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,最后沉沉的嘆了口氣,在祝佩喜的一再追問下,祝佩玉才勉強道:“溫心這幾日總是強迫我吃雞肉?!?br>
祝佩喜剛剛還平靜的臉上瞬時生出怒意,肉巴掌拍的桌案為之一振:“這賤人實在太惡毒了!明知你吃不了雞肉,還日日強迫,實在是欺人太甚!”
祝家當年揭不開鍋,全靠祝母偷墳上貢品勉強度日,那些大戶人家祭奠先人時都喜歡擺上一只雞。
祝母就拿著包袱,帶著祝佩玉這個長女挨個墳上偷,結果被人抓個正著。
那家人將母女倆一頓揍后仍不解氣,一股腦將全城的雞全買回來,還派人盯著母女倆,直到兩人吃光才肯母女倆自由。
那是整整一小堆,冒成小山的雞啊,母女倆白天黑夜的吃,雞肉都生蛆腐爛了還沒吃完。
重獲自由后,祝佩玉再也見不得雞肉。
后來祝佩玉將這件心酸往事告訴了溫心,還引得溫心一陣心疼,怒罵那家人沒有憐憫之心。不過是偷了一個貢品,何至于此。
聽了祝二的話,祝佩玉臉色凝重,她起初不明白溫心這些舉動到底是試探還是確認。
可無論前者或者后者,他做幾次作罷即可。而天天做的唯一目的在祝佩玉看來只有一個,那就是泄憤。
他應該還恨著‘自己‘,包括去藥堂幫忙的行為,仔細想想,大抵也是想看自己出糗。他本可以讓自己避免當成猴子被耍,或者在自己被當猴耍時出面維護,但他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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