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佩玉尷尬的笑了兩聲:“我之前有多花心你是知道的,何況都是一些露水情緣,怎會浪費心力去記名字。”
“但我替你記著。”溫心神色平靜:“他叫春柳。”
祝佩玉:“……”
看著祝佩玉一臉呆滯,溫心轉身進了濟世堂。
溫心也知道,他與旁的郎君不同,他的性子倔強,這和他的成長有關,無家人依靠只能做自己的靠山。他不得不強大起來,時間久了,他就忘了什么是小意溫柔、什么是柔情似水,更不懂什么是風情萬種,溫柔之至。
起初,祝佩玉并不在意這些,甚至會放低身段一次又一次耐心的哄自己開心。他也很慶幸,以為自己苦盡甘來,他甚至認為這些年之所以受苦,都是為了遇見祝佩玉,遇見這個全心全意待自己的人。
這種慶幸,一直維持到祝佩玉暴露本來面目后。
牧兒是祝佩玉第一次在溫心面前提及的郎君,也許是來自百花樓,也許來自富貴閣、或許來自芙蓉館……
溫心記不清了。
溫心只記得那時的自己痛徹心扉,他不明白明明那么寵他、愛他、珍視他的妻主,一夕之間大變摸樣。她會譏諷自己不解風情,嘲諷自己腰肢不夠柔軟,并繪聲繪色的講述牧兒如何伺候她,那些污穢不堪的言辭,溫心只是聽聽都會羞的無地自容。
他們不聽的爭吵,最后以溫心被打的周身青紫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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